納蘭輕小說_上仙養成手札免費閱讀
發表: 2020-03-28 作者: 納蘭輕 人氣: 274
上仙養成手札
上仙養成手札
作者: 納蘭輕 2020-03-28
字數: 610945
《上仙養成手札》是作者納蘭輕創作的一部小說,他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,怎麼就不小心招上了一尊上仙?他得承認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他真不是故意打擾上仙的三世情緣的,他真不是故意去做上仙絆腳石的啊!畢竟,你瞧,他三世可也都沒啥好的下場啊!好吧,他也得承認,即使如此,他似乎還是看上了這位上仙。「我當真歡喜你,如何?」他問得小心翼翼。「斬情絲,斷妄念。」一句話,天上地下,再沒比這更狠的了。於是,他在推倒上仙的這條路上走得異常艱難啊。有道是路漫漫其修遠兮,上仙養成在遠方……於是,這是一本上仙養成的手札,一部血淚史。也許,這也是一本單向暗戀單向腹黑的小本子。恩,誰知道呢!第一篇耽美,恩,照例第一篇都是古風……表示,不會虐的,絕對的1V1,HE,恩……大概吧。最後,多多關照啊~新文案,新氣象!!!!!!
上仙養成手札精彩章節

  地府近日來了個新的擺渡人,相貌上等,工作勤懇,任勞任怨,簡直是地府第一勞模。唯一不好的便是,這人表情冷硬,看誰都一副欠了他幾萬兩的樣子,讓眾女鬼只可遠觀不可近看。

  「誒,你瞧,又嚇走了個美女。」少年一手提著酒壺,一手拍著身邊掌蒿的男子,一臉惋惜。

  男子眼皮都沒動一下,硬生生開口:「非得我提醒你,她們已經死了,嗎?」

  少年嘴皮一抽,把酒壺狠狠往船上一放:「哎喲,我說宋洵啊,你都來地府這麼久了,能不能別總想著自己還是人啊?」

  宋洵拍開少年的手,黑沉沉的眼珠子直勾勾看著少年:「淵,我知道,我死了。」

  沒有表情沒有情緒,像是一個木偶在陳述著一件事實。

  淵眉頭一抽,看著宋洵毫無波瀾的瞳孔許久,最後幾不可微地嘆了一口氣:「宋洵,你是我見過最稱職的擺渡人。」他把手伸進忘川河之中,抬頭笑,「幾萬年了,我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擺渡人,也有如你一般心如死灰的,想要一直做擺渡人做下去的。但是啊,他們還是走了,拋棄了我……」

  宋洵垂頭看著與忘川河融為一體的淵,伸手摸著淵蒼白的臉:「我不會的。」

  「誰知道呢?」淵淡笑,身影融入了忘川河。

  淵是忘川河孕育出的鬼怪,卻又稱不上是鬼怪。宋洵來地府的第一天認識的第一個鬼怪便是淵。

  宋洵蹲下身子,看著黑沉沉的忘川河。

  走?怎麼可能?他要走去哪兒呢?哪裡還容得下他?

  所以啊,淵,我不會走的,真的。

  「阿洵……」遠處似是有人在呼喚他,他渾身一個激靈,僵硬著抬頭,瞧見的是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。

  男子手執一柄玉骨扇,青絲高高挽起,髮帶搭在肩上,腰間一枚月牙玉石看著甚是廉價。

  宋洵的瞳孔有了波瀾,然後是他生硬的表情開始鬆動。他蠕動著嘴唇,淺淺喚了一句:「師傅……」

  這一聲『師傅』似是帶了萬重劫難,令聽者眉頭緊鎖。

  「阿洵,你來得可真是太晚了。」男子淺淺笑著,扇子微微擺動,揚起了他的青絲。

  宋洵擺正心思,看著男子:「晚?你在等我?」

  「等了很久。」男子點頭,眉眼一如當年那樣溫睦。

  「為何等我?」

  「等你需要理由嗎?」

  宋洵忽而笑了出來,眼珠子滲出了眼眶:「是啊,陸禾笙,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的,我怎麼給忘了?哦,不對,你不是陸禾笙……」宋洵握著竹蒿的手青筋直跳,「你是九天之上的神,是神……」

  男子身形一頓,轉了話題:「為何不投胎?」

  「為何要投胎?」宋洵反問,「你三世歷劫已經結束了,還管著我作甚?!」

  男子嘆了一口氣,飛身至宋洵的船上,直視著宋洵:「阿洵,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。」說著他伸手摸了摸宋洵的頭,「我是你的師傅,儘管只有短短的一世……但是我依然想讓你好好地。」

  「呵。」宋洵打掉男子的手,「你不過是怕我纏著你罷了。你且放心,你是神,我是鬼怪,你我……已經再也扯不到一起了。我恨你也罷,你厭我也罷,你我自此陌路。」。

  「阿洵,你做事總是這麼決絕。」男子搖了搖頭,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,「我想要的不過是求你一世安穩,你只知這一世與我師徒,不知……阿洵,只需要再輪迴一世,一切就會結束了,相信我,好嗎?」

  宋洵的眼睛黑沉沉的,他死死看著男子,臉上冷硬地表情漸漸崩塌,絕望爬上了他的心頭:「再輪迴一世?你……非得讓我忘記你嗎?」

  男子沒說話。

  「好!好!好!」宋洵連說三個好,「依你,師傅,一切都依你。這樣……可好?」

  宋洵到底還是走了,進了輪迴。

  「何必呢?」淵端坐在船上,「傾洹,你何必這樣呢?」。

  男子望著宋洵的背影:「淵,是我把他拉入這場妄念,我就該幫他斷了這些本不該出現在他命格之中的執念。」

  「傾洹,他不過是想記著你,你如此決絕,倒真是符合了九天上神的身份了。」淵冷笑,他生平最看不慣的便是冷血無情的上神。

  「執念太深,終入魔道。」傾洹搖搖頭,轉身看著仰躺在船上的淵,「多謝你這幾日的照料。」

  「不必。」淵閉上了眼,「我不過是無聊,恰好他來了。」

  忘川河之中的萬年光陰真的太過漫長了,他不老不死,送走一個擺渡人再等待著下一個擺渡人。

  啊,下一個擺渡人會什麼時候來呢?他又是個什麼樣的人呢?

  淵想,也許這是他近日來得一切生活念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