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:兩個人的回憶(終)

小說: 終極系列請記得我愛過你 作者: Shmily慕雅天 字數:2485
  灸舞和焱暖手牽手回到了神行居。天色已暗。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「師父。」焱暖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。看見神行者嚴肅的表情,她的笑容消失在唇邊,師父,他似乎有話要說。
  「怎麼了。」灸舞看著她的笑容一點點褪去。猜想到事情一定很嚴重。「師父,你有話就說吧。」猶豫不決,不向是師父的作風。
  「是焱洛莘佑家族。」神行者沉聲說道。「也就是,小曖的家族。」
  我的家族。焱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冷冷地說,「他們和我沒關係。」對,沒關係。她的手收緊,握成拳頭。
  「師父,你繼續說。」灸舞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,她在逞強。明明想知道的,不是嗎?
  「好。」神行者緩慢地開口,「幾天前,焱洛莘佑家族受到了魔的攻擊。」
  「然後呢。」焱暖逼自己冷靜下來,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,她不是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嗎?還那麼關心他們做什麼。
  「然後。」神行者停頓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,「慘遭滅門。」他閉上眼睛。
  「師父。」焱暖輕笑,「你開玩笑的吧。我……」她改口說道,「焱洛莘佑家族是鐵時空最強大白道異能家族之一,怎麼可能會滅門。」師父一定是在開玩笑。一定是這樣。
  神行者無奈地搖頭,「因為,他們被攻擊的時候,正好是他們失去異能的時候。」他離開的那幾天,就是為了幫他們,可惜,他還是遲了一步。
  「失去異能!」焱暖驚呼。他們焱洛莘佑家族是鐵時空最強大的白道異能家族,可是,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,會在月圓的時候,失去所有的異能。這個秘密,也只有他們家族的人知道。
  神行者想起那一幕,心裡不免有些傷感,「是的,當我趕去的時候,發現他們體內毫無異能。就那樣,躺在那裡。」
  「那沒人去聲援嗎?」他們家族出了事,其他家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啊。焱暖緊張地問。「夏蘭荇德家族呢?不是一向和焱洛莘佑家族的關係很好的嗎?」
  「就在夏蘭荇德家族趕去的途中,他們遭到埋伏,幾乎是全軍覆沒。」
  「怎麼會這樣!」焱暖還是不敢相信,她家族的人都死了。那二姐,她也死了嗎?焱暖的視線模糊不清,黑暗籠罩著她,她的身體直直地倒下。
  灸舞接住她。「師父。你一定還有話沒有說完吧。」他最了解他的師父了。
  「是的。」神行者點頭,「如果說出真相,你們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。」
  「所以,你才讓小曖暈倒了嗎?」那小曖家族的滅門一定和他有關係。灸舞看著懷裡的女孩。「小曖。」
  灸舞抱著焱暖回房間,小心將她放在床上。關上門。似乎下了什麼決心,即使事實是殘酷的,他也要知道真相。他不想對她有所隱瞞。
  「告訴我,師父。」
  「你一定會後悔的。」神行者看著他,說道。「知道真相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。」
  「師父,即使是這樣,我也不想騙她。」
  神行者微微嘆氣,上天為什麼這麼折磨你們呢。唉。「好吧,我告訴你,但是,你暫時先瞞著小曖。」
  「好。」
  「事情是這樣的。」神行者說,「本來是夏蘭荇德家族去支援焱洛莘佑家族的,可是,他們在途中,中了埋伏,幾乎是全軍覆沒,然後,只有找灸亣镸荖家族前去支援,但是,不知為何,當灸亣镸荖家族的人去的時候,發現焱洛莘佑家族全部失去了異能,但是他們還沒有死,是被人控制了,成了傀儡,灸亣镸荖家族的人也不好出手,就只能拖延時間,後來,他們還沒來及救他們,他們就已經被一個魔化異能行者殺死了。」說完整件事情,神行者輕鬆許多,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可以藏得住秘密的人。
  「所以是說,灸亣镸荖的人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,也沒有任何幫忙的機會?」為什麼會這樣。小暖,你知道事情真相后,會不會離開我?
  「是的。」
  「師父,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焱暖站在那裡,輕聲說道。師父,只要你說,那和灸舞沒一點關係,我就會信。
  「對不起。小曖。」神行者看了看小曖和灸舞,「我真的不應該說出來的。你們慢慢聊。」他說完,用瞬移離開。
  「小曖。」
  「舞,師父說的不是真的,對吧。」焱暖靜靜開口,一臉平靜。
  「我很抱歉。」灸舞說。「師父說這件事的時候,我也嚇了一跳。」難道,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嗎?我不信。
  「那我昏倒是師父的傑作嗎?」
  「是。」
  焱暖相信,那不是灸舞的錯。可是,為什麼,會這樣。他家族的人見死不救。「為什麼,你家族的人不救我的親人,為什麼。」
  「小曖,你冷靜點。」灸舞按住她的肩膀,「不是不救,是救不了。」
  「就算他們趕我出來,我也不希望他們死啊。都是我不好,我是災星,爺爺說,我的出生給我們家族帶來了希望,是因為,他們打敗了魔族,可是現在呢?我當上總盟主之後,才幾天,我的家族,就滅門了。」
  「焱暖。你看著我。」灸舞直視著她的眼睛,「小曖,你相信我,對不對?」
  「我相信你,可是,事實是,你的家族沒有救我的親人。」明明已經到了那個地方了,為什麼就是沒有救他們。
  「對不起。」灸舞又一次說,「對不起,小曖,是我害的你,失去你的家人。可是,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還有我。」
  灸舞說的對啊,事情已經發生了,無可挽回了。我只有他了,只有灸舞了。「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原諒你家族的人。」焱暖無力地搖搖頭。
  「我不會讓你離開的。」他不想讓她離開,一點也不想。或許,一定還有轉機的。「師父說,我家族的人還沒來得及出手救他們,他們就已經死了。」
  「都是借口。」焱暖看著他說。一定是借口。是他想留下她的借口。我很想原諒他家族的人的過失,可是,一想起,我的親人是因為他們才慘遭滅門,我就無法讓自己留在他的身邊。即使,我很喜歡,很喜歡,很喜歡他。
  「不要走好不好。」灸舞的口氣軟了下來,「小曖,請你不要離開我。」
  焱暖轉過身,背對著他,「對不起。灸舞。」她的眼淚緩緩流下,「我們,我們分手吧。」本來就是這段感情就不應該開始,是她奢望自己可以幸福,可以和她最喜歡的人在一起。我只是一個給別人帶來災難的人,我不配留在你的身邊。
  「我不要分手。」灸舞抓住她的手,扳過她的身子,「小曖,我們不要分手,我們要在一起,永遠在一起的。」
  「灸舞,我真的知足了,因為我遇見了你,你讓我快樂,讓我重新擁有笑容。」焱暖笑著說,「小曖說過話不會食言的,只有你,可以令我綻放笑容。」因為,它只屬於你。只屬於她的舞。
  她輕輕抱住灸舞,吻上他的嘴角,「謝謝你,還有,對不起。」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灸舞失去了意識,
  「忘記我吧,忘記我,這樣的話,你就不會痛苦了,我會永遠記住灸舞的微笑,我們的回憶,只要我記得就好。」
  再見了。我的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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